“樱樱和国师相处如何?”
秦樱樱低头轻声说道:“夫妻相敬如宾,儿臣用心服侍夫君,不敢有丝毫逾越和怠慢。”
“嗯,你做得很好,为人妻者,便是要处处为自己的丈夫着想。”秦越赞许道。
“儿臣明白。”他怎么说,她便怎么应,表面功夫她还是很会做的。
“国师最近在忙些什么?”秦越状似无意地随口问了一句。
秦樱樱略略思索了下,回道:“夫君在家的时候,时常在书房看些道家的书籍,那些书玄妙得很,儿臣看不懂。”
“国师向来精通玄学,大祁国内少有人能与他匹敌。”秦越说了一句,又问道,“平日国师还会与其他人来往吗?”
这是要借她打听从霄的事吗?秦樱樱眼神流露出一丝丝不悦,但藏得极好,她摇了摇头说道:“平日没什么人来国师府,夫君也甚少出门。”
秦越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便不再多问:“今日父皇召你入宫,是有一件事情要与你商量。”
“父皇言重了,父皇有事尽管吩咐,儿臣定当照办。”
秦越对她的态度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开门见山:“是关于大宴六公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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