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点头,赵雪丘心中更急:“娘,你别光笑呀,你要想办法帮帮哥哥,他可是爹唯一的儿子了!”

        “他若连小小的接风宴都应付不了,怎么为你们的爹报仇?”赵媚轻声说道。她在宫中的人尽数给了他,能帮的她都帮了,她相信他也不愿让她过多插手,她只要安心在府中等待结果便可。

        “可哥哥在宫中人生地不熟的,和皇后对抗哪那么容易?”

        “你以为他是你吗?”赵媚揉了揉她的发,帮她把歪了的簪子重新插好,“放宽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你乖乖呆在家里,嗯?”

        赵雪丘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娘没得商量的脸色,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哼,娘不让她去,她就偷偷去。宫里,她熟!

        秦樱樱躺在床上,拉着被子裹住自己,脸上是诱人的通红。她看着身旁的男人起身下床,穿好衣服,似乎想回头跟她说些什么,但回了一半还是坚定地转了回去,开门出去了。

        心情……一言难尽。秦樱樱有些想笑,又有些失落。她摸了摸肚子,对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小声说道:“心儿,你爹憋坏了哦。”

        从霄那个小心眼的,不过就因为她跟姬灏南多说了几句话,对着他笑了下罢了,不过就是她没乖乖听他的话回房睡觉罢了,他竟恼她了。恼她也便罢了,他训她几句,轻轻打她两下,她也是受得住的。可他既不训她也不打她,偏偏想不开的来……折腾她,分明是杀敌五百,自损三千嘛!

        他顾及她肚子里的心儿,这段时日一直都忍着不碰她,也从不来撩拨她,可今日他就为了那么点点小事对她这样那样的,而最终还是没真对她怎么样。

        她被他折腾得浑身都不好了,可更难受的人是他吧?他到底是在惩罚她还是在自讨苦吃?看他欲言又止地离开房间,她很确定是后者。

        离开房间后,从霄去了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