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当然是自己的好!徐复应和道:“少爷只是没有从小长在将军您身边,不然以少爷的聪明才智,必成大器!”
“行了行了!”从玄泽的神色又冷了下来,挥了挥手,很不耐烦,“抓紧把信发出去。”
“是是是。”徐复不敢再多说,慌忙退下了。
从玄泽双手交握,两眼阴冷地望着正前方的那幅字画,那是他的大哥从玄治十五岁时亲笔所作,送给父亲的生辰礼,当时得到了父亲好一顿夸。
“大哥啊大哥,你凭什么跟我争?就因为你占着嫡长子的身份?就因为你比我早出生了那么几年?论武功,论胆识,论谋略,你哪一样及得上我?”他的声音低缓而沉重,透着无边的恨意。
可他没想到,尽管他样样比从玄治强,他的儿子却输给了从玄治的儿子,这让他如何甘心?如何能留从霄存活于世?他本以为聂弘烜能将他除去,没曾想却让他去了大宴,还在大宴过得风生水起,呵,真是个笑话!
睡了一觉醒来的秦樱樱睁开眼睛又没见着从霄,听丁虞说,他又和时晋离开了鲤华院,不知去了哪里。
“他这两天好像很忙的样子呢。”她一边由着丁虞为她穿衣,一边嘀咕着。他不在,她可万万不敢再出门了,每次出门都会招惹是非、遭遇危险,谁吃得消?她有亲爱的夫君,还有可爱的娃娃,小日子和和美美,可不想早早丢了小命。
“宫中危险重重,大人早些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才好带着公主您回大宴。”
丁虞今日为秦樱樱挑了一件绣着淡雅兰花的纯白色高腰衣裙,外面罩着一层淡粉色的薄纱,衬着她的肌肤更显白皙如雪。
秦樱樱在梳妆台前坐下,见丁虞拿着梳子为她梳头,对她说道:“今日不梳髻了,帮我找根发带把头发束起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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