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莨儿,你把这毒药给辜风,让他将毒药溶解在水中,浸润玄铜疾雨针。”

        莨儿应声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秦薇薇和箐儿二人。

        箐儿站在秦薇薇的身旁,神情看着很是担忧:“娘娘……”

        秦薇薇没有看她,兀自喝着杯中的茶,眸色淡淡:“箐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也知道你说服不了我。我只问你,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你若留下,难保皇上不会迁怒于你。”

        娘娘,您都这么说了,奴婢还能说什么?

        箐儿叹息道:“娘娘,奴婢从小伺候您,您去哪里,奴婢便去哪里。可是娘娘,奴婢还是要说,皇上待您真的是极好的,他那样喜欢您,疼宠您,难道您真的舍得离开吗?”

        秦薇薇把玩着手中的空杯,笑了:“我也曾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呢,可那又如何?还不是一道圣旨就去了冷宫。从前和现在又有什么分别呢?我从高高的云端坠入尘埃,这样的疼痛经历一次就够了,我不想重蹈母妃的覆辙。”

        “娘娘,皇上他……和您的父皇是不一样的,皇上他只有您一个呀,从他娶了您以后,他从未有过别人,他连您无法生育皇嗣都不在乎了,您还看不到他的真心吗?”

        秦薇薇心一颤,但脸上神情丝毫未变,轻声说道:“所以,我更要离开。我走了,他就可以后宫三千、儿孙满堂了,为何非要浪费时间和感情在我这样的人身上。”

        “娘娘,您又不是不能生!”箐儿气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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