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儿更怀疑了,往前走了两步,死死盯着那碗药。

        “放肆!”秦薇薇恼了,一边咳一边道,“我喝药都轮到你来管了吗?下去!”

        箐儿的脸却白了,视线落到她的身上,声音都在颤抖:“娘娘,这药,您只在受皇上宠幸后喝,不是每回都喝,是在您最有可能有孕的那些天喝……娘娘,根本就不是什么补气血的药,而是避子汤,对吗?”

        “胡言乱语!”

        “怪不得,怪不得您一直不曾有孕……”箐儿泪如雨下,“娘娘,这是欺君之罪啊,皇上若是知道了,绝不会原谅您的,您为何非要如此作茧自缚?”

        秦薇薇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没有想到箐儿对她的身体状况竟了解得那么细致。是,这碗里不是什么补气血的药,而是避子汤。从她和赵明劼成婚开始,她就在避孕。

        在大祁时,她向太医讨了一些避子丸一路带到了大宴,太医说那避子丸每日都要吃才有效。后来莨儿来到她身边,莨儿精通医药,告诉她那种丸子药对身体伤害很大,另外给她换了药,只需在癸水干净后的六至二十三天行房后服用。

        她从未告诉过箐儿,她没想到她会猜出来。

        “你别乱猜了,不是……”

        箐儿打断了他毫无底气的辩解,上前一把夺过桌上的药碗,死死护在怀中:“娘娘,奴婢从小便伺候您,奴婢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您,娘娘若是不承认,奴婢便把这药拿去给皇上,让皇上命太医验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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