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空落落的,没有感觉到苏靖有力的手掌安抚我。
我轻叹了口气,问道:“你能不能指引我?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做?”
没有回应,没有任何的提示,我站在警车和救护车呼啸的街道,形单影只,明明已经变得与旁人无异,却又与这世间格格不入。我知道我的不同之处在哪,便是我的双手,如制服男人所说的那般,沾染了太多的鲜血。
每一滴血,都是一场孽债,一些责任,束缚着我的灵魂,将我五花大绑,成为一个身体自由灵魂被困的罪犯。
既然已经懦弱了,那就懦弱到底吧,我总不能连胆小鬼都当的不伦不类吧。
想到这,我便怀着感慨和愧疚,乘上了离开临海市的飞机。回到家里,周凤薇还在,正在看电视,见到我回来了,她轻舒了口气,问我饿不饿,给我下面条吃,我摆了摆手,说旅途劳顿,只想睡觉。
周凤薇没有家,亲人也都在澳大利亚,只能跟我住在一起,有个伴也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心事压得睡不着,等我好不容易产生了困意,耳边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潇潇,睡了啊?”
“怎么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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