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开着,屋里屋外全是人,林若秋一眼扫去,全是不认识的。可能是大姑父那边的亲戚,大姑父的儿子儿媳正在招呼客人。

        大姑父的遗相挂在客厅的正中间,下面插满了敬的香。房子挂了白色的布条,来参加的客人胳膊上都挂着白色麻布。

        林若秋在门口领了一根,系在胳膊上,走了进去。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拿了主家准备好的香,给大姑父拜了三拜,然后把香插在香灰里。

        大姑父的大儿媳妇看到林若秋了,走了过来,客气的说了两句,最后说,“阿姨在楼上。”阿姨这段时间一直病歪歪的,压根就没把主持大姑父的葬礼。

        大姑父的儿子儿媳是真怕阿姨也跟着一块去了。

        处了这么些年,感情是有的,虽然平日里有些磕磕绊绊,但是阿姨这个人总的来说,挺好的。

        除了对娘家偏心些,其他时候拎得清,对孙子孙女都是一样看待。

        也没怎么折腾儿媳妇。

        林若秋把刚才放下的补品找了回来,刚提上,就对上了大姑父大儿媳妇惊讶的眼神,林若秋走过来,笑着道,“我从花都出差回来,给大姑的补品,大姑身子一直没好全,我想着尽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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