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就是主抓社会治安的,现在却被对方弄的一身灰,心里颇为不忿。
教练李锐只当是这两个孩子说的一丝气话,也不当真。
只是笑了笑:“说的也对,本来家里就见不得光,他还不知收敛,迟早给家里惹祸,我们犯不着和这样的人计较,早晚有人会收拾他。”
休息了一会儿,众人又开始练车。
教练坐在副驾驶上,李广陵和阮惜雪,柳诗诗二人轮着练车。
每当阮惜雪或柳诗诗去开车的时候,李广陵就会和另一个坐到汽车后座上面。
若是和阮惜雪坐在一起倒还罢了,二人本来就是情侣关系,和柳诗诗坐在后面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虽然冬天人们的衣服穿的也比较厚实,不过因为阮惜雪驾驶技术尚不纯熟,不时来个急刹,猛打方向盘什么的,柳诗诗总会坐不稳当,便撞在李广陵的身上。
最为夸张的一次,从坡上下来时,阮惜雪一个急刹车,柳诗诗整个人都压在了李广陵的身上。
二人嘴唇的距离不足一个手指头,别提有多尴尬了。
当时柳诗诗彻底的傻眼了,经过了足足一分钟,都忘记了要爬起来,场面十分的暧昧,接下来连车里的气氛都变得异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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