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陵,不知道你如何证明,你是天龙斗狗场的幕后法人,又如何证明这一切并不是在演戏。”沈莹莹冷笑道。

        李广陵却不由得失笑,“证明,我就是我,何须证明?”

        对于这种让我证明我是我的命题,李广陵觉得实在太过荒谬。

        “李广陵,别人不知道,但我对你清清楚楚,是我从把你从六盘山脉带下来,是我带你参加楚可家的宴会,也是因为我你才进入尙城大学,你的背景不过是周洋和皇朝酒店的幕后老板贾皇帝,现在周洋自身难保,贾皇帝产业被查封,严令整改,而你,没有了他们做靠山,就变得一文不值。”

        “所以你才去酒吧打工,去做服务员,甚至为了赚钱,做三爷的打手。”

        “你穿着不足500块钱的地摊货,就连老北京牌的布鞋,也都是仿冒的,你父母都是农村的,这是你亲口对我所说。”

        “除了和新市长顾延章以前认识,除了你的围棋技艺还算拿可以,除了你的武功身手称上是凌厉,你还有什么优点?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成为李先生,凭什么让顾倾城拿60个亿投资一个连3亿元都不值得斗狗场,这难道不是闹剧,不是玩笑,不是精心策划的一场戏吗?”

        说到最后,沈莹莹泪光闪动,歇斯底里,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郁闷,所有的悔恨,所有的不甘,全部都嘶喊出来。

        沈莹莹出生富贵家庭,她自认为看人极准,当她远离李广陵,投入曹伟的怀抱之时,其实已经认定,李广陵再没有翻身的时候,永远要在社会底层挣扎度日。

        为了几张红票子而斤斤计较,住着贫民区,开着二手奥拓,变成一个,被生活压弯腰的沧桑老男人。

        可是,偏偏在这场宴会上面,那么多人同时为李广陵摇旗呐喊,为李广陵助威捧场,一个她眼中永远不会有多少成就的普通家伙,却要一步登天而上,成为高高在上的神龙,成为青州的无冕之王,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