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于父辈们所接触的圈子,霍峰的身边一直不缺乏三教九流的朋友,尤其是那些想要用武力搏前程的狠辣小混混们,自觉的聚集在他的身边。

        一直站在他身后,那个叫耗子的高个青年,满胳膊乌黑的纹身,光秃秃的脑袋上面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远远的就有一种凶悍的气势。

        旁边刚刚给李广陵颁完奖的那位主持人,本来仗着他电视台的身份,想要出言训斥几句,当那个耗子直接将一个棒球棒抵在他的胸口,他唯唯诺诺的张了张嘴,最终选择退到一边袖手旁观。

        周围那些勉强跑到终点的情侣,以及围着看热闹的观众,自觉的退出足够远的安全距离。

        尤其是当霍峰报出家门的时候,原本负责维持治安的安保队长装模作样的劝了几句,被霍峰一个“滚”字吓得屁滚尿流。

        举着摄像头的记者们打算浑水摸鱼,拍一些劲爆新闻,不过明显经验老道的混混们,直接过去用棒球棒敲碎那些摄像头,再没有一个记者敢继续拍摄。

        一切障碍物都清理干净,霍峰这才摇摇晃晃的走到李广陵的身前,虽然他捂着眼睛拐着腿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但并不妨碍他此刻主宰全场的气势。

        嘴里叼着一根烟,嚣张的将烟圈吐到李广陵的脸上。

        只剩下一只睁开的眼睛,视线对着李广陵上下打量,最后又对阮惜雪发出不堪入耳的淫笑声。

        “小子,把你手中希尔顿大酒店的免费卷乖乖的奉上来,然后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滚蛋,至于你的女朋友,我们青藤中学的阮大校花,今天晚上正好给我泄泄火,希尔顿大酒店的席梦思大床唯一的优点就是足够大,可以尽情的翻滚。”

        霍峰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然后拍了拍李广陵的脸庞,面色得意的说道:

        “听明白没有?现在跪下磕头,然后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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