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之时,家中逢变,原本那些凑上来巴结的亲戚就成了一个个面目可憎之人,恨不得从他们身上榨干净油水。
绯火当时还不到六岁,还要护住自己身后两个柔弱的妹妹,他根本就没有哭泣的权利,也没有放弃的可能。
即使是这样,他最终的结局也不过就是被人拿去卖了,若不是碰见李广陵,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会在哪里拼去这条性命呢。
已经这许多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可以淡然地看待曾经的那段时光,此时此刻才知道,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抱歉,我已经许久未曾听过有人说起我父亲了。”
绯火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这几年的委屈像是突然之间找到了一个临界点爆发出来。
一时之间控制不住也是有的。
这老者看样子也是理解,理解也不意味着不尴尬。
这个时候他才是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地方根本就不适合谈话。
老者之前一直是肆意的,从未在乎过与人交流会在个什么地方。
无论是在大街上还是家里,是在酒馆还是在僻静之地与他而言,不过是设置个结界的东西罢了。
他这样做了许久了,还是第一回真真正正地感知到旁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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