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他就此一睡不醒。

        初九坐在床边,容声的腹部缠了厚厚的一层纱布,伤口还不断的往外渗着血,初九眼睛红红的:“真是笨极了,那个人明明就不是我啊。”

        那时的容声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呢,大概被那个假初九一句“我过得不好”弄的六神无主了吧。

        “你要醒过来,你还欠我一场比试。如果到时候我赢了你便要跟我回苗疆,如果我输了……”

        初九俯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了几句,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你别想装死,这场比试你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我等你。”

        宇文济来的时候容声已经昏迷六天了。

        看着床上的人,宇文济忍不住往后踉跄了几步,幸好有容因和容却在身后扶着他。

        “师父。”容因的视线扫了一眼床上毫无生气的容声,他咬着说,“师父眼下还不是悲痛的时候,我们得把伤小师弟的人找出来。”

        容却的双手早已捏得青筋暴起,虽然平日里嘴上老是嫌他烦,但那可是他们一手带大的小师弟,再怎么生气也舍不得动他分毫,竟然被外人伤成这个样子。

        还真是欺我药王谷无人了是吗?

        初九握着伤药再次上门的时候,没有等她一句话说出口容因就已经先一步出手了。

        初九一个侧身躲过了他的银针,她眼里带着防备:“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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