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月受了折辱羞愤离去,纪青雪拍了拍手掌,一脸不屑:哼,跟她干嘴仗,纯粹是厕所里点灯笼——找死。

        “以后离她远一些。”纪青雪不喜欢这个女人,她动手打过云儿,还给南宫炎下过蛊,虽然是被挑唆的,但仍旧没有原谅的余地。

        南宫炎眼底的笑意细细地铺开一层:“是她来找我的,事先我并不知情。”

        说到这个纪青雪又问他:“你们两个说的话我多少也听到了一些,是单于律那边又不安分了吗?”

        南宫炎敛眉:“我们回到清曲城的事情你以为瞒的住吗?他记恨上次被我们重创,所以想趁着清曲城防备空虚的时候再卷土重来。”

        纪青雪摇头:“单于律这个人急功近利,又十分的小心眼,上次的事情被他记恨也属正常。不过这次他若真的集结大军,我们这边兵力根本无法应对。”

        南宫炎轻笑一声:“放心,内忧外患,他没有这个卷土重来的机会。”

        纪青雪看着南宫炎那胸有成竹的模样,便凑近了些,然后贼兮兮的问他:“你又想到什么损招了?”

        损招?南宫炎按了按直突突地额角:“阿雪,我是你夫君。”

        纪青雪眨巴着眼睛:“没错啊,如假包换。”

        “损招是什么意思?”这女人仗着自己怀有身孕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纪青雪掰着手指,慢慢地跟他解释:“这意思可多了,你腹黑,城府又深,心机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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