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在紫薇宫里批奏折,他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那种不要命的状态。

        他是在拼命克制着自己,他表现得很平静,但是当纪青雪再次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真的有点儿承受不住了。

        尤其是在知道司马镜悬对纪青雪用了摄魂术的时候,说起来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摄魂术。

        摄魂术和催眠本身都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它们多都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面对意志坚定的人,施展起来的难度非常高,甚至可能还会失败。

        纪青雪的性子他知道,她本身就会催眠,想要对她用摄魂术只怕没那么容易。

        而她现在这样的状态,也不知道是受了多少的折磨。

        南宫炎越想心里的杀气就越重,他恨得直咬牙:“司马镜悬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阿雪吗,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如此对她!”

        盛怒之下的南宫炎将面前的奏折撕得粉碎,把旁边的福安吓一大跳。

        “皇上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福安小心翼翼的问道,都说伴君如伴虎,他若是不仔细些,改天被摘了脑袋还不知道为什么。

        南宫炎冷冽地开口:“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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