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那边忽然传来消息,司马镜悬拧眉看着信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凝重,到底是他父皇用过的人,他是给不了太多信任的。

        相对于忠肝义胆之人,司马镜悬更喜欢唯利是图的小人。

        因为有利可诱,他才好掌握这个人,司马镜悬很讨厌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栽赃陷害的手段,上面的内容司马镜悬一个字都不相信。

        但说来说去这个迟岚的确也不是他的人。

        “子期。”司马镜悬下意识地叫道,但是身边却无人应答。

        司马镜悬已经习惯了她伺候再侧,猛然间不见人影这心里反倒觉得缺了点什么。

        于是司马镜悬这才发现,这几日孟子期都很少来他的营帐。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司马镜悬喃喃自语着。

        思虑片刻,司马镜悬猛然起身朝营帐外走去,可刚刚出去,司马镜悬又觉得不对劲儿:“她不过是死士,我这么担心她做什么?”

        担心?司马镜悬有些愣住了,旋即自嘲的笑了笑,他有多久没有担心过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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