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岳阳最大的错误就是还把秋凝水看做了跟从前一样软弱可欺的性子,以为自己可以瞒混过关,却不知秋凝水早已将他查了个底朝天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两个,我也没有去过什么赌坊。”
岳阳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秋凝水的眼神让他倍感压力,总有一种快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那两个人却说道:“岳老爷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你可是我们赌坊里的常客,每次来都会带一大笔银子,出手阔绰,我们赌坊里有谁不认识你岳老爷啊。”
岳阳硬着头皮呵斥道:“你们胡说!”
“我们胡说?岳老爷经常出入赌坊,有很多人都认识你,整个赌坊里可都是证人。”
秋凝水似笑非笑地看着岳阳:“前些日子你在赌坊里输光了银子,最后被赌坊里的人扒了衣服,是岳静心拿着银子将你赎了回来,又通过关系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可这里是无忧城,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是说你真要我把赌坊里其他的人也请来作证?”
此言一出,岳阳脸色变得煞白,他立刻跪了下去:“城主,城主是我错了。是我嗜赌成性,输光了积蓄,所以又把主意打到了店铺的身上,还请您网开一面,饶了我吧。”
秋凝水冷着脸,怒斥道:“我们秋家何曾亏待过你父女?你们除了恩将仇报,还会做什么,我爹就是这样被你们给害死的。”
岳静心勉强直起身子:“秋凝水你不要胡说八道了!老城主是染上急病过世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凭空妄加猜测!”
门外的游怀竹突然高声道:“谁说没有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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