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之时,南宫炎忽然问道:“师父,当年你原本可以杀了我,但是却没有,这是为何?”

        玉真子醉眼朦胧,恍惚应道:“我行事向来果决,何曾手下留情,不过是因为技不如人罢了。”

        这套说辞或许能瞒过别人,却骗不了南宫炎:“为我违背父皇的命令,值得吗?”

        “当然值……”玉真子愕然的看着他,他都知道了?

        “师父,当年是奉命杀徒儿的吧,你既手下留情,恐怕在躲避我的追查同时,还得躲避父皇的追杀吧。师父啊,这日子过得也不好吧!”

        玉真子看见南宫炎一直笑,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痛苦的神情,可是他知道,他这个小弟子是众多弟子里心事藏得最深的那一个,表面看起来越是平静,心中就越是痛苦。

        “十二……”玉真子动了动嘴唇,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当日为何下不了手呢?

        他的弟子都是他一手带大,都与他情同父子,可是天山与大燕休戚相关,他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大燕皇帝。

        而这些孩子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十二,那个自己最喜欢的弟子,偏偏是皇上要杀的目标。

        最后那一招,他留了半分内力,或许是自己觉得累了吧,所以才不忍下手。日后是福是祸,只有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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