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他再不知收敛,纪青雪担心他迟早会把命葬送在溪家。
南宫炎十分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放心,他不会的。而且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他已经吃了几次亏,若还不知道吸取教训,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南宫炎说得太过风轻云淡,仿佛根本不把司马珏的生死放在心上。
纪青雪突然说道:“阿炎其实自来到溪家后,我就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南宫炎低头替她剥着甜瓜:“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认识的溪杏月和九阙吗?”
纪青雪用力的点头,到了溪家之后,她就明显的发现溪杏月和九阙对待南宫炎的态度很不一样,他们看起来倒像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
南宫炎掰下一瓣甜瓜塞进了她嘴里:“这件事情说来可就话长了,以后我再告诉你。甜吗?”
纪青雪弯了弯眉眼:“甜。”
“甜也只能吃一个,当心吃多了闹肚子。”
纪青雪撇了撇嘴,很是不满,又伸手去揪他的袖子:“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啊!”
南宫炎一本正经:“我是你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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