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期的身体越来越弱了。

        初九直骂她傻,明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却还要不顾一切地去为司马镜悬挡住所有危险。

        “你说你图的是什么?那个男人对你根本就没有心,他就是在利用你的感情。”

        孟子期低声地说:“可是初九,我已经习惯用生命去保护他了。”

        初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孟姐姐你这又是何必?”

        孟子期虚弱一笑:“那你呢?你想他吗?”

        这些日子以来,初九刻意不去想那个人,猛然被人提起,她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又在开始隐隐作痛了。

        看她的反应,孟子期就知道剩下的话都不必再问了。

        “你既然放不下,那你有想过去找他吗?”

        初九摇头,脸上未泄露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从我决定走这一步开始,我就知道我跟他回不去了。”

        容声不会原谅她的,那天在树林里,她已经把两个人之间所有的情分都给斩断了。

        今非昨,人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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