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期在药池里待了整整五天,身体才有所好转。

        而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司马镜悬都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

        那天后初九精神越发萎靡,她总觉得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东陵怎么劝都劝不住。

        “爷爷,你别劝我了,我不想吃东西。”

        初九将自己缩成一团,看也不看东陵一眼,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胃口,她甚至想过还不如当时就让司马镜悬一掌把自己打死,这样也就一了百了了。

        东陵见她苍白着一张脸,又不肯吃东西,也是急得团团转:“我说丫头,你还受着伤呢,你既不肯上药,也不肯吃东西,你这不是在折磨自己吗?小命儿真不想要了?”

        初九心里难受,生而为人一生中必定会有很多的迫不得已,但她已经尽量把伤害压到最低了。

        但是从与燕军交战开始,一切都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东陵见她情形仿佛不大对头,便问她:“你到底是怎么了?”

        初九咬了咬牙,猛地坐起身来看着东陵,东陵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