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将才落座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羊皮卷,“这是我方的诚意,还请皇上过目。”
南宫炎示意,有人便将羊皮卷接过,再呈给了他。
摊开羊皮卷,南宫炎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南宫炎语气透着懒散,眼神却凌厉非常,让人忍不住望而生畏。
耶律将才稳了稳心神,方开口道:“皇上对我们开出的条件不满意?”
南宫炎修长如玉的手指习惯性地敲着桌面,他勾了勾嘴角,眼中似有不屑:“不是不满意,是很不满意。难道单于庆觉得这样的条件,就能从我手里拿回你们的命吗?究竟是他想的太天真,还是你们低估了我?”
这些条件根本不足以让南宫炎放了他们,难道事到如今,他们还认为自己是个好糊弄的主儿吗?
耶律将才被他不屑的态度刺激到了,这可是他们日以继夜商量的结果,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诚意了,可是这些在南宫炎的眼中却是一文不值。
“那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耶律将才强忍着情绪爆发,若不是事关重大,若是平时,只看南宫炎那轻视的态度,他就会立马走人了。
可是求和是匈奴现在唯一的希望了,他身上担着重任,绝对不能鲁莽行事。
来之前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今日南宫炎对自己极尽侮辱,为了整个匈奴,自己也要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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