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卫已经按照南宫炎的吩咐把呼延震给绑来了。
纪青雪瞅着这被五花大绑的人,疑惑地问:“他就是那个呼延赤的爹?”
玄卫没有绑错人吧,怎么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南宫炎已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解释说:“放心吧,玄卫是绝对不会绑错人的。”
“哦。”
不知怎么的,南宫炎总觉得纪青雪听了自己的话以后,好像有点失望啊。
听到他们提起呼延赤,呼延震嘴里立刻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嘴被玄卫拿白布堵上了说不了话,纪青雪看了看他:“你有话要问我们?”
呼延震用力地点头,纪青雪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想说话啊,憋着!”
就不把让你说话,气死你!憋死你!
说来纪青雪对于呼延赤的怨气实在是太深了,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能累成狗么?
累也就算了,关键是因为这场鼠疫,雪居这两年多来赚的银子如同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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