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没有辩驳,因为知道说了也是浪费口舌。
后来,所有的怨恨都化作了卫帝身上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那每一个窟窿都昭显着下手的人浓烈的恨意。
司马镜悬坐在枯井的边沿,他说:“父皇你别急,三天后我就送他下去与你团聚。”
故事的最开始,他也纯粹过,就像那年遇到大燕皇宫里遇见的小女孩。
但是没有人给过他机会,是他们一步一步把他逼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都是他们的错。
不过没关系,他想要的别人若是不肯给,抢过来就好。
“青雪。”司马镜悬喃喃细语。
不远处的廊下,孟子期就那样站着,默默地望着他。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个地方,然后会在那口枯井边上坐一会儿。
而每当他在那里的时候,孟子期都会数年如一日的站在现在的位置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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