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猛然将她的耳朵含在嘴里,不重不轻地咬着,纪青雪吃痛,以她的专业经验判断,耳朵肯定都让他给咬出血了!

        这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这么喜欢咬人呢?

        南宫炎濡湿的舌头轻轻一卷,将冒出的血珠吞了下去,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兴奋了。

        这是她的味道。南宫炎眷恋地舔舐着,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让他想把她拆骨入腹,让她只属于自己。

        或者,挑断她的收脚筋,然后把她囚禁起来,让她从清晨到日暮让她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让她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

        ——囚禁。

        南宫炎舌头舔着了唇瓣,心想,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的举动落在纪青雪眼里,顿时就觉得色气满满。

        南宫炎猛地一推,将她按倒在床上,自己却十分冷静地坐在旁边,眼神游离在她的玲珑有致的身体上。

        纪青雪被他看得发毛,小心翼翼地问:“你想干嘛?”

        南宫炎坦诚而直接的说:“想干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