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不就是那了悟秃驴的武功吗?我二十年前就会了。”东陵傲然道,“今天别说是你了,就是了悟在这里我也照样打得他哭爹喊娘。”

        司马镜悬沉默半晌,东陵眼中却寒意渐深:“大慈大悲般若掌是了悟一生的心血,你学了他的武功,难道不知这门武功若是入了大臻之镜就可以像刚才那样直接化掉别人的内力和杀气?而且它也可以让修炼这门武功的人静心凝神,心境平和。了悟的本意是化解杀戮,而你却一直用它来杀人。”

        司马镜悬淡然道:“武功没有好坏之分。”只要能赢就行。

        东陵叹气:“的确,武功本无好坏之分,但是使用他的人却有。”

        东陵缓缓抬手,一瞬间杀意暴涨:“所以我更留不得你了!”

        司马镜悬知道东陵已经动了杀心,而且从刚才与他交手也看得出来,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

        即便如此司马镜悬脸上也没有半分惧意,他默默地摘下了挂在腰间的骨笛,正欲动手的东陵身体猛然一僵。

        他气恼道:“说好的一对一单挑呢?”

        司马镜悬长眉一扬:“那是前辈单方面说的,我可以没有答应什么。”

        东陵顿时就怒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不将就吗?

        “你也忒不要脸了吧!”东陵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司马镜悬从善如流地点头:“比起前辈还是差点儿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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