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儿如此评价,纪青雪情不自禁地把视线放到了容声的身上去。

        其实从她回来,她就能感受到容声对她跟以前相比有细微的变化。

        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仿佛是在害怕什么。

        纪青雪大概能猜到他内心的想法,但是却从未跟他认真的谈过。

        他和南宫炎一样心里都有一个结,纪青雪认为时间久了这个结自然就会被解开的。

        现在看来,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容声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固执。

        初九从容声的身后走到尤宁的面前,她疼的额头上直冒汗水,嘴唇上也被她咬的留下了一排排的牙印儿。

        见初九蹲在尤宁面前,尤阿四下意识地问:“她已经都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

        初九淡淡地扫向他:“你放心,我说过不会要她的命自然就会说到做到。”

        “觉得疼吗?”初九问尤宁。

        当然了,这很明显是一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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