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这迷之自信是从哪儿来的。
此刻纪青雪的一双手扎满了银针,看起来就像姑娘家用来做刺绣的针线包。
南宫炎板着脸,周围的气压已经慢慢开始变低了。
其余的人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纷纷找了各种理由,赶紧撤退。
直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纪青雪瘪嘴,可怜兮兮地说:“阿炎我手疼!”
南宫炎置若罔闻,“你还知道疼!当时容声说让他来,你怎么不让?”
按容声现在的经验来做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纪青雪还是觉得自己来比较好。
纪青雪小眼神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极了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南宫炎揉了揉眉心,一时之间只觉得头痛无比。
满腔的担忧无奈,最后也只化作了两个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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