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文君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已经就是命在旦夕了。

        祠堂所供奉的卷宗里记载着治愈奇病的办法,这件事情金灼听了许久,但一直没敢去把卷宗打开来看。

        因为金家的规矩除了家主谁都不能碰这卷宗,而且祠堂还有许多的护院守着,金灼就是想看也没那本事。

        后来因为文君的病情金灼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只好走了这个下下之策。

        他用迷药迷倒了那些的护院,悄悄潜入到祠堂看了卷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犯族中大忌的事情还是被人知道了。

        “后来全族的叔伯都聚在祠堂,举手表决应该叫我怎么处置。所以我被逐出了金家,就连脸上也多了一道疤。”

        听到这里纪青雪忍不住吐槽:“我说你是不是傻啊,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明知道那东西是忌讳碰不得,你却偏偏要去,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纪青雪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事实。

        金灼苦笑着说:“当时文君已经危在旦夕了,我哪里还会顾得了这么多。想着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真的能够从中找到治疗文君的方法,我就是去死也心甘情愿了。”

        文君眼睛红红的,跟个兔子似的:“对不起金灼哥哥,是我连累你了。”

        “傻丫头,咱们两个之间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做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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