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儿听了,立马将头冲双腿,间抬了起来,两只眼睛已经肿成了兔子眼,只微微鼓着脸,似乎有些委屈的看着打铁匠,瞧那模样,还有些不情不愿似的,良久,只微微咬着唇,小心翼翼地将右腿缓缓抬起了起来,边抬,边挤眉弄眼,疼得厉害,喉咙里一下子“滋滋”一下子“嘶嘶”地,娇气得没边了。

        从来没有见过,一条腿可以美成这个样子。

        一条玉腿,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像是最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地。

        瘦,却饱满有致,不失肉感。

        没有摸上去,便能先一步体会到那滑腻又娇嫩的触感。

        轻轻抬着,并非刻意的,却像是在故意展示,故意诱惑似的。

        薛平山压根不敢多瞧,他只很快垂落了双目,然后抬手,轻轻将沈媚儿卷到膝盖出的裤腿缓缓散落了下来。

        中途,似乎不小心触碰到了沈媚儿的肌肤。

        他是干粗活的,手指粗糙,指腹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刮在沈媚儿的皮肤上,有种酥痒的触感。

        沈媚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嘶”的娇嗔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腿,末了,瞧瞧抬眼看了打铁匠一眼,喉咙里小声的发出了一个字:“痒。”

        话音一落,薛平山手指噌地一下飞快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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