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被人握在了手里。

        除了酸痛感外,还有些微痒。

        那粗粝的茧子,刮着她的脚心,痒得厉害。

        沈媚儿略有些羞涩,毕竟,女子的脚不是旁的。

        对方因是打铁匠,她不像对待旁人那般,略有些随意,横竖前世又不是没见过,她是如何自在如何来,耀武扬威惯了的,可到底她在如今的打铁匠跟前,不过是个只有一两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

        何况,便是前世,也从未曾像现在这会儿```亲昵暧昧过。

        沈媚儿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又跟卡住了似的,压根开不了口,脑子里一团乱。

        她想要挣扎,不想,方一挣扎,忘记了那铁人手有多打,力气有多大,瞬间整个身子一时不稳,头轻脚重的,整个人一时翻倒,直接往后一倒,摔倒了大炕上。

        直接将沈媚儿给摔懵了。

        薛平山见她摔倒,似乎也微怔了一下,下一刻,抬眼朝着自己的手心看去,只见他只手便将她两只脚捉了起来,阻止她的捣乱。

        白得晃眼的白,与他手掌上的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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