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手杀死了一头恶兽时,尚且轻松应对,然而对她,却比杀死一头猛兽时还要用足了力道。

        那时的沈媚儿哪里觉得他是要亲近她,她分明觉得他是卯足了力气,要生生将她撕裂,要生生撕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

        她怕他,怕极了他。

        何况,他还弄疼了她。

        她怎敌得过他的威武雄壮。

        她呜呜哭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尤是她一贯高高在上,下巴高抬,尤是她的眼睛一贯长在了脑袋顶上,可在那个时候依然不得不低下了头来,一声声哀求着他道:“不要,呜呜,疼,不要——”

        然而他好似听不到似的。

        依然一下一下的想撕碎了她。

        上辈子的阴影一直延续到了现下。

        依然疼,好疼。

        她整个人仿佛要四分五裂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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