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马宏文的脸一僵。
顺利毕业?
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在未来的几年里,一直受这小杂种的要挟?
“你这是在威胁我?”
马宏文的脸色有些难看。
“威胁你又怎样?”
刘言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语气,反倒是很大方地承认了。
马宏文气得脸色铁青难看,心头怒不可遏。
“妈的,小杂种,居然敢威胁我?老子就先答应你,再找机会悄悄把录音弄回来,然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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