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皓和沈安,还沈武,好不容易才拉住了激愤难消的肖阳。
而肖阳,也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手上的绷带,甚至还带着血。
那些血,即有季鄣的,也有他自己的。
可现在!
肖阳似乎已经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只有那心里的疼痛,深深地刺激着他。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刘言的心头,也是怒意难平,随即微微转头看向孟司昭,声音中透出一抹冰冷之意。
“跪着的这些人,我不想再看见了,处理掉吧。”
孟司昭当即一点头。
“言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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