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还想着让苏浈牺牲一辈子,去换虚无缥缈的权势。

        再不能了。

        苏浈面上一派平静,跪拜道:“女儿知错,求父亲责罚。”

        徐氏却不依不饶道:“你既然知错,那便说说究竟错在哪里。”

        苏浈沉吟片刻,道:“侍奉贵人出入宫禁一事,娘娘虽说只问我的意思,但女儿尚未及笄,合该听从父母。如此大事,当禀明父母后再行回答,女儿自作主张,惹贵人不喜,实在不该。”

        这个回答倒是让人意外,然而话不能说得太明白,提点到这份上已是极限。苏迢看苏浈虽然蠢笨,却难得对父母一片忠直孝心,这便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毕竟太过聪明的人,必会有自己的主意,日后便不好拿捏。

        苏迢想了想,眉间郁气渐散。

        “好孩子,快起来吧。”他笑容充满慈爱,“为父知道你是一片孝心,可你今日的确是失礼了,娘娘那头,咱们也得给个交代。便罚你在祠堂中反省三日,小惩大诫。”

        苏浈垂眸,又拜道:“是。”

        进宫第二日便被罚跪家祠,苏浈又一次名扬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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