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了,娘子不高兴么?”

        苏浈默默许久,“她们是被家人卖进宫的,以后回去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飞絮家里早没人了,她晃晃脑袋,有点不明白苏浈在烦恼什么。

        “是好是坏都是她们自己选的,娘子就算心善,倒也管不到人家家里去啊。”

        苏浈勉强扯出一个笑,眉间郁色未散。

        街道两边的落叶早被扫干净,树干上都光秃秃的,街上行人双手裹在袖子里快速走来走去,呼吸之间满是白色的雾气。

        苏浈走下凳子,钱娘子立刻迎了上来,“苏娘子可小心些,下人们也不知道扶着些,若是磕着碰着了,指挥使可要找咱们算账的!”

        太仓一案过后,段容时可谓是众人瞩目的中心,各家的眼线都盯着段府和统御司,自然也知道最近段容时的变化。

        从前这位段指挥使是恨不得住在统御司,现在则是能让别人做的,都尽量交托给下属,自己则是早早散班归家。

        正所谓温柔乡,英雄冢。段容时才刚做出点成绩,便被苏浈这温柔乡消磨了心志,着实可惜,又着实令人艳羡。

        这话说得促狭,苏浈不免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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