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必了,谁知道他会在水里加什么呢?上次他涂抹在他身上的东西让细鞭抽出的痕迹足足一星期后还是鲜红的。但他很累,懒得和难以教育驯养的恶魔们继续掰扯。所以他只是挥了挥手,然后将还坐在料理台上的用头发搔他痒痒的冴子推下来,用一块抹布将冴子留下的淫水和他射在穴里流出的精液擦掉,重新打开了燃气灶,至于他身体里西乡的精液,他准备等吃完早饭再处理。
被无视了的恶魔们眼中尚且莹着堪堪吃到半饱的饥肠辘辘,但长久的驯养让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于是只能一左一右活像什么背后灵一般的站在悠明身后,相互阻挠着对方朝悠明伸出的手和试图贴上悠明后背的动作。
两只恶魔在背后打得不可开交。悠明煎了一些鹿肉香肠,又洗了一碗小番茄,面包机里的切片吐司烘烤到表面焦脆。等到他从柜子里拿出苹果酱之后,客厅中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对大多数人来说,这都不是吃早餐的时候了。不过悠明以前也养宠物,他习惯了早上起来以后先给宠物喂食,然后再去准备自己的早饭。喂两只恶魔需要的时间要更久一些,不过悠明也把起床的时间往前面调了半个小时。
只是在餐桌边坐下的时候,他还是不太适应的动了动。由于内裤被冴子弄成了破布,被操到有些红肿的肛口直直的摩擦着裤子,外裤的布料对于刚被蹂躏过的敏感肛肉来说还是有些过于粗糙,乳头也在衬衫下被磨蹭到翘起。悠明只能皱着眉尽量忍耐,好在今天他不需要出门。
冴子飞快的坐在了他身边,托着自己的脸颊,眼睛亮晶晶的看他用小刀在吐司上涂抹软化的黄油和苹果酱。
西乡慢了一步,只能坐在对面,桌子挡住了视线,但他能感觉到,讶子正用自己的脚去勾悠明的小腿,悠明意思意思的躲了两下,随她去了。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切片香肠,微不可见的抽了抽气才能维持住往常那样柔和的微笑。他请求悠明把另一边装黑胡椒的小瓶子递给他,悠明无可无不可的伸手之后,西乡才拿起叉子,将它刺入泛着油脂亮光的肉粉色横切面....只是似乎没有控制好力道,将盘子中央划出了一条细微的裂缝。
悠明听见盘子碎裂的呲声头都没抬,他太习惯两只恶魔争风吃醋所造成的破坏了,不过幸好西乡向来是破坏性比较小的那个....虽然这样对两只恶魔的驯养不利,但悠明确实总会隐约的偏向冴子,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句话确实是有些道理的...
冴子干了坏事总喜欢赖到西乡头上,但是她撒谎的技术却相当拙劣,和她撒娇的本事截然相反...不过里面又有几次是西乡嫁祸给冴子的呢?为了防止他们斗得更厉害,只要他们没把房子拆了,悠明都可以当做看不见。
恶魔间的勾心斗角最后总绕不开悠明,谁让他是两只恶魔比赛的最终奖品,也是他们为之械斗的理由呢。
冴子用水汪汪的眼眸看了一眼对面的西乡,伸手在悠明的玻璃碗里拿了一枚沾着水珠的小番茄,咬住了装满丰润果肉的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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