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昧真火中的目光之火,项泽吸收了大量的灵气之后,丹田中内丹初成,火象俨然,身体一时无法完全接受,就从眼睛中释放出来,这才导致了他的双睛血红。

        “你怎么会有镜子?”项泽既然没有感觉眼睛有任何的不适,也就不以为意了,将小镜子还给了阮小萌,随口问道。

        “嘿嘿,这是我配给包里带的呀,你就没有吧?”阮小萌接过镜子小心的放在了口袋里,有点小小的得意。

        “我没有。”项泽道。一个小镜子而已,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还有一把匕首……”阮小萌继续跟项泽显摆。她的匕首昨天留在巨蟒的头上了,大笨也随手捡了回来,物归原主。

        “对了,你的配给包里是什么啊?”阮小萌就很好奇。

        但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项泽王顾左右而言他:“也没什么的,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就是肋骨有点疼,还有被你划开的那个伤口波波波的跳着疼,还有身上都是黑黑的淤青,难看死啦!”阮小萌最在乎的是这个。

        吃过早饭,项泽就准备要开始烧制已经干透了那个陶土大缸。先在一块带着凹陷的石头将渔网上的几个铅坠儿都融化了,用一把竹刷子刷在大缸的表面,这就算是上釉了。

        将大缸装进了砖窑,还有长毛儿弄的那些个盘子碟子也都刷了釉放进去。随后在砖窑下面堆起了炭火,让胖子他们轮流拉动风箱,鼓动火力。

        到目前为止,还没人知道项泽烧这么一个大缸到底要做什么用?阮小萌也跟大家伙一样迷惑:“项大哥,你烧这个有什么用呀?是不是用来洗澡的浴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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