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唐静一冷静地对妮维雅说：“不杀特工是国际惯例，不用担心。”
妮维雅却只是看着黑黢黢的水面，一言不发。
王扬一跳下水便凝神感受着水流的细微变化，迅速判断出乌兹曼游走的方向，随即如一只箭鱼般，飞快地追了过去。
乌兹曼感应到了身后追兵的气势，情知不可能悄然溜走，只得回身应战。
王扬从通讯中已经得知了维亚斯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消息，此刻见到乌兹曼，简直就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毫不犹豫的从腿上拔出军刀，便向他扑了过去。
两个高大的人在水下纠缠着，互相不停地向对方挥拳踢腿。
码头那边的灯光照射到这里时，已经很微弱了，但两人仍然能够看见对方的轮廓。王扬的军刀很快便刺进了对方的肩膀，乌兹曼则一拳打上他的胸口。王扬松开了刀柄，冒出水面，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一边向边上游去。估计着乌兹曼已经追过来，他又翻身潜下水中。
乌兹曼握着从肩上拔下来的刀，十分迅捷地向他刺了过去。王扬及时让开，刀锋划破了他的衣服，从胳膊与肋间滑过。他的身上穿有防弹衣，但上臂却被划了一道口子，海水立刻涌进伤口，带来一阵热辣辣的痛。
乌兹曼立刻收刀，打算再刺。王扬和身扑上，一手钳住他握刀的手腕，一手将他紧紧抱住，猛地往水底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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