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歌显然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什么啊,你在说什么,还有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我怎么知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等一下的太阳你也许都见不到了。”慕沛文放下狠话,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往洗手间走去了。
“什么啊,疯女人,什么解释,喂喂……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在我房间,为什么睡在我的床上,而我却睡的地板,靠!害得我现在腰酸背痛的。”
容清歌扭了扭自己的腰,见她进了洗手间,嘴里嘀嘀咕咕的,颇为不满,然后一下子又躺在自己的床上,准备再补一觉。
而在浴池里面的慕沛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那两寸长的短发,格子衬衣,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
再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光滑,细腻,身上也没有任何的痕迹,对于一个成年女人来说,她可以断定昨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早上醒来自己居然是全光着的,这点,那个娘娘腔必须给她一个解释,不然她就真的把他变成男人不男人,女人不女人的,简称阉人。
一双眼睛盯着镜子里面,闪烁着狠意,这小子不给点教训,他就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趁自己酒醉,而拔自己的衣服。
还好没有酒后乱那啥,不然,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行,还是想要洗一个澡,感觉怪怪的,特别是那个显示器上面的照片,那是自己吗?
红色!是她一直不敢去驾驭的颜色,因为皮肤不白,穿上红色点都不好看,而且她也不喜欢那么高调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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