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聿心上一颤。
“你敢！”牟聿回头，狠狠地瞪着周福。
周福战战兢兢，低着头，却是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在这个家里，即便是牟聿威严再盛，他也只会听令于牟正霆。
“我已经收手了！”牟聿终究还是在牟正霆面前低下了头，“莫家的生意，我不会再插手。”
周福的步子停了下来。
牟正霆笑了一声，他侧头看着牟聿，又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莫末的事情也会就此作罢，只要她不再继续害人。”牟聿几乎就要握碎了自己的拳头，“你可以放人了吗？”
他不想让苍伶在他的手里多呆一秒。
“跪下。”牟正霆盯着他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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