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头晕目眩,诚实地点了点头,“这人下手是真的狠。”
“黎昕。”苍伶朝着一边的黎昕喊了一声,“别愣着了,叫救护车。”
“小伶伶,我这是为了你身先士卒,你可一定要记着我的好啊。”秦桑哭丧着脸。
“我记着呢。”苍伶就差没下手再给他来一拳,什么馊主意,活该被打成猪头。
黎昕过来将秦桑扛走,一片狼藉的房间里,转眼又只剩了苍伶和牟聿二人。
牟聿的手落回了自己的身上,别扭劲又升了上来,低着头没有看她。
“我也受伤了,你怎么不问我疼不疼?”牟聿声音很低。
“你还知道疼?”苍伶白了他一眼,“你打人的时候嚣张得很嘛。”
牟聿闷不吭声,自己起了身。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有些凌乱,上面沾了一些酒渍,他烦躁的将领口的扣子在往下扯开一点,就要朝着门口走出去。
“喂。”苍伶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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