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没有兴趣要与你作对!你之前不是保证纪瑶光不会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吗?可是今天是她住进来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这样了,难道我就不能采取什么措施吗?”
“她今天可以诬赖我将她推进海里,明天就能说我用刀捅她!我住在这里每天都要活得心惊胆战!还是说,你要我给她腾个位置,干脆将主卧让给她,让你跟她同床共枕算了?”
苍伶一股脑儿将心里的话讲完,不甘示弱的与牟聿对视。
“你在胡说什么!”牟聿完全无法理解苍伶的想法,“她是个病人,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孩子……”
“孩子?20岁的巨婴吗?”苍伶怼得毫不客气,“你的脑子是被海水泡发了吗?她是孩子我是什么?我也不过才22岁,照你这么说,我也是个孩子,我现在就要你将她赶出去,你同不同意?”
牟聿眯着眼睛,沉默。
白执将苍伶手里的箱子又拉了过来,这是他全部的行李,在苍伶挂段电话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收拾,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牟先生。”白执开口,“我住下人房就行。”
他自动屏蔽了牟聿眼睛里那警告的意味,平静得不像个正常人。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一定会保护苍伶的安全。”白执看向了牟聿的方向,“我不会让任何人,做危害她生命安全的事。”
这个任何人,也包括了牟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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