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个曾经差点要了她命的人，哪怕他是牟聿的父亲，她还是心有余悸。
牟正霆拿起了纪瑶光手里的青枣，放进了嘴里，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他没有拒绝，就是代表并不排斥纪瑶光。
“站着干什么？”牟正霆厉声，对着苍伶讲话，“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同样出身卑贱，纪瑶光好歹还有点自知之明，这个苍伶却偏偏是一身反骨，着实扎眼得很。
苍伶皱眉，走过去，在牟正霆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牟正霆气得胡子都直了，她的茶水还没亲手奉上来，竟然给坐下了？
苍伶看了一眼牟正霆的表情，也是一愣。
难道，她不该坐？
可是，他不让她站着，不就是让她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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