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恩瞪大眼睛,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们玩真的,领证了吗?”

        “他想都别想,离婚协议被我烧了。”

        “干得漂亮,绝对不能轻易翻过他,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我回去就想办法帮你把储迟策反过来。”

        “多谢,我还是想知道牟聿到底怎么了,知道了原因我才能对症下药,我不想我的孩子一生出来就没有爸爸。”

        苍伶说到后面有点伤感,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忍不住对这个孩子有些内疚。

        “你就放心等着吧,我们这么多人还查不明白二爷一个。”

        童恩满眼倔强,不把苍伶和二爷的事情整明白,她家储迟也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

        两天后,又到了产检的日子,拿产检报告的时候苍伶悄悄把之前在阳台见到的那颗药递给了眼前那个还算有些交情的医生。

        “麻烦您帮我看一下这是什么药?”

        医生没有接她推过去的那颗药,“苍小姐,这······”不太符合规矩。

        苍伶焦急的解释道,“我一个朋友最近状态不太好,能不能麻烦您您帮我看一下,如果他病了我们也好尽快劝他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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