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宴熙突然开口,“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母亲永远不会再来这个农场了。”他说完就转身上楼,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苍伶看了一下外面的夜色,月亮很远很没,她走出门随意溜达了一圈,走累了就躺在门前的草地上看月亮,九点多才不舍的回房间。
第二天一早,苍伶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她打着哈欠走到窗户边,惊讶的看到宴正阳带着几十个保镖真正和宴熙的人对峙。
两方人马已经剑拔弩张,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动手的样子。
苍伶快速的洗漱,换衣服下楼。
她走出门站在走廊上,宴正阳担忧的问,“伶儿,你有没有受伤,这个死小子竟然敢劫持你,我今天一定帮你出这口气。”
宴熙倔强的瞪着宴正阳,紧咬着后槽牙没有任何表示。
“那个,你误会了,他没有伤害我,是我让他带我来农场玩的。”苍伶硬着头皮解释道。
从海景别墅出来之后,车上除了司机就只有她和宴熙,当时车中间的挡板是放下来的,司机应该听不到两人具体在后面说了什么。
她说的话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不过只要她和宴熙坚持,谁也拿不出他们说谎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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