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病了,送她回去休息。”
宴正阳一个眼神,立马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围到了宴夫人身边,她被迫停下向前走的脚步,站在台下,下巴微扬,倔强的与宴正阳对视。
他的眼底全是冰冷,仿佛他们从来都不是夫妻,而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宴夫人眼底闪过一抹难堪和悲伤,她眼眶有些泛红,语气中满是决绝,“宴正阳,我们夫妻二十多年,走到这一步都是你逼我的。”
宴正阳的脸上没有波动,仿佛没听到她的话,眼神依然淡漠冷酷的让人心寒。
宴夫人自嘲的笑了笑,低声呵斥身边的保镖,“都滚开!”
保镖们看了一眼宴正阳,见他没什么指示才默默地推开了两步。
“宴夫人亲自出来了,这位宴小姐的继承人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当年她的母亲就争不过宴夫人,现在布鲁家族比以前更有权势,她还想和宴熙争,呵,不自量力。”
“就是,就是,宴熙才是晏家名正言顺的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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