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熙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冰冷和怨毒,

        绷,眼神锁定宴熙的背影。

        “嗯,宴夫人那边也让人看着。”

        苍伶说完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回到房间后,两人站在阳台上,她心累的问,“你手底下的保镖还够用吗?”

        宴正阳发布她当继承人的消息已经三天了,可她现在除了这个没什么的身份和住进了晏家老宅外,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宴正阳丝毫没有给她晏家的继承人该有的权利的意思。

        “嗯。”白执飞快的皱眉,很快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他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宴正阳应该只是想利用我彻底除掉宴夫人,完全把控晏家。”

        宴正阳现在还五十岁不到,正是野心勃勃的时候,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把权势分给她,他现在要做的是把晏家更多的权势收拢到自己手里,甚至连宴夫和布鲁家族都要一并吞并,进一步壮大。

        “你有什么对策。”白执紧咬下颚,他不敢相信宴先生会这样对苍伶,他对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不应该百般怜惜爱护吗?

        “先进集团,你那边继续积蓄人手,慢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