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被一个姑娘扶进了那??????那边的院子。”老婆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破旧小院,好一会儿才说完一句话。

        “谢谢。”白执激动声音越发沙哑,他扶着老婆婆坐好之后飞快的往不远处的破旧小院冲。

        小院的大门是虚掩着是,他一把推开大门,“砰!”本就破败的大门摔在地上,浮起一片尘土。

        小小的院子里没有任何遮挡物,没有人;客厅简洁,一路了然,不可能藏人,他冲进一个开着门的房间,柜子床底下全都找了一遍,还是没看到苍伶。

        “苍伶。”

        他从房间的窗户往外看的时候,突然听到牟啟的声音。

        “苍伶你怎么样,醒醒,快醒醒。”牟啟蹲在破旧的储物间里,迅速的把苍伶手上和脚上绑着的绳子解开,把人半抱在胸前,满眼心疼。

        “她怎么样?”白执冲到杂物间,高大的身影蹲在门外。

        “她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赶紧把人送去医院。”牟啟说完就扶着苍伶往外走。

        车上,白执坐在驾驶位,牟啟扶着苍伶坐在后座。

        “车上有药吗?”牟啟用冷水擦拭苍伶的额头,语气中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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