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聿在她张嘴的那一刻本能的吮吸着她嘴里的空气,往她身上粘的更紧,整个人仿佛树懒一般紧紧贴在她身上。

        在苍伶震惊的灵魂出窍的时候,牟聿的眼睛一暗,漆黑的双眸中闪过一道暗芒,身体一僵,在她还没察觉的时候迅速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只是抓着苍伶的手脚悄悄松了几分。

        苍伶很快反应过来,把头尽可能的转到旁边,费了不少力才挣开一只手,等她带着牟聿游到岸边的时候,累的浑身脱离,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一会儿只,她眼神复杂的看着牟聿,“你??????”话到嘴边又噎住了,不知该如何开口。

        怨怪他,质问他,还是歇斯底里的述说自己的痛苦,这些她都做不到,满腔的情绪在胸口翻江倒海,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牟聿眼神高冷的眸了她一眼,冷冷的道,“跟我来。”

        他绷着脸,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冷的让苍伶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脏瞬间被冻的瑟缩,如坠冰窖。

        “呵!”苍伶冷笑一声,自顾自的大步走在前面。

        原来她常在心底最深处三年,连见一面都要转辗反侧一整夜,百般纠结还无法做决定的人早已经把她忘了,甚至绝情的仿佛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她一样,真是可笑,可悲,又可怜。

        她算什么!

        她们的感情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