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苍伶淡淡一笑,抬起头来,轻声道,“你知道我这两年在宴家那边是怎么过来的吗?”

        “嗯?”牟聿疑惑,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转移话题。

        苍伶轻笑一声,耐心的解释道,“在宴家,我从来说一不二,这是宴家和宴氏集团的作风,我这两年习惯了,抱歉。”

        “真的不行,太危险了,他现在什么都没了,没有任何顾忌,什么都能干出来的。”牟聿急的嘴角都快长泡了。

        “我也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三年多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没什么好怕的。”

        苍伶眼底闪过一抹剧烈的伤痛,越说声音越低。

        牟聿浑身僵住,满心的怒火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脚底凉到了头顶。

        两人沉默的消化着各自的悲伤,两个伤痕累累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彼此,只能静静的陪伴着。

        晚上十点,十一刚下飞机就被苍伶派人接到了别墅。

        “怎么样?”看到风尘仆仆的十一,苍伶的眼睛亮了亮。

        看到苍伶那瘦的皮包骨的模样,十一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喃喃的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有解药吗?”牟聿期待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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